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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民族问题》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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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09-17  来源:weibo  作者:山川悠远曷其没矣 ★推荐请点击G+1→
原题:我对民宗的看法十
对所谓的丰碑著作《回回民族问题》的不同看法

​​1936年5月中共发表《中华苏维埃 政府对回族人民宣言》,为了迎合与民国政府对抗的穆斯林的宗教情怀,中共采取了反对国民政府称中国穆斯林为汉族的立场,赋予了中国穆斯林民族的地位,即回 族,但是此文,除了政治宣传和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之外,对为什么中国穆斯林是回族这一关键问题,却没有给予任何解答。只是表示回族就是回族,中共才是回族 真正的同路人,可以帮助回族获得民族解放。(请参看我对民宗的看法九: https://weibo.com/6368275662/GyxpN7zeQ)4Xm免费翻墙网

虽然中共在1936年 的《中华苏维埃政府对回族人民宣言》匆忙给了一个结论,但显然中共自己也意识到自身民族理论的匮乏,可刚到陕北没多久的中共百废待兴,也无暇顾及,虽然有 各种各样的主管民族工作的部门,但大多以行政管理为主要职能,真正的理论研究工作是2年多以后才正式开始的,1938年11月西北工作委员会成立,下设蒙 古族研究组和回族研究组两个研究组,这一事件标志这中共的民族理论研究工作正式开始。4Xm免费翻墙网

两个研究组的普通研究人员最初只有5人,最后增加到16人。从现有的文献看,回族研究组主要包括牙含章、沈遐熙、秦毅和朱侠夫等,由李维汉、贾拓夫和刘春直接领导。其中主要研究人员的背景如下:4Xm免费翻墙网

牙含章(中共党员)精通汉藏文字,有古文造诣,1938年参加革命,解放后,发表了大量关于西藏和蒙古的学术著作。4Xm免费翻墙网

沈遐熙(中共党员,回族),1938年参加革命,后在张家川担任清真寺经堂教育掌学、二阿訇,解放后担任过临夏回族自治州州长等职务,改开以后曾任任中央民族学院副院长,中国伊斯兰教协会第五届会长。4Xm免费翻墙网

沈遐熙沈遐熙4Xm免费翻墙网

秦 毅(秦雨民,中共党员),中国早期的气象工作者,后投奔延安,1938年入党,由于其在兰州人脉广泛,所以他的主要任务是回兰州为研究组搜集文献,他最大 的贡献是带回了《甘青宁史略》一套图书,共40册。100多万字。但由于他在兰州的背景,1940年4月他被派遣回兰州从事地下工作,离开了回族研究组。 解放后任中国银行总行工会宣传部长,国务院内务部中国盲人福利会秘书主任、人事主任。4Xm免费翻墙网

朱侠夫(中 共党员),1926年参加革命,1927年入党,早年多参与农运和兵运等地下工作,到延安后担任过,延安中央民族学院教育处副处长、中共米脂县委副书记兼 统战部部长等职。建国后,担任过甘肃省委统战部部长,甘南工委书记,青海省委书记处书记兼省委监委书记、省委组织部部长等值。4Xm免费翻墙网

从 回族研究组普通研究成员的背景,我们可以看出在学术研究工作领域中能提供实质性帮助的只有牙含章和沈遐熙,一个懂古文,一个有宗教背景。那么也就是说所谓 回族研究的真正主力就是李维汉、贾拓夫和刘春这三位领导。这点从后来回族研究组发表的文章和著作上看,很容易就可以看出此三人是主创人员。李维汉先后发表 了的《长期被压迫与长期奋斗的回回民族》和《回回问题研究》,刘春写了《日本帝国主义对待回回的阴谋》和《什么是伊斯兰教》;贾拓夫则主要参与了1940 年4月出版的《关于回回民族问题的提纲》的编写。最后的集大成之作是1941年4月由延安解放出版社出版《回回民族问题》主要的执笔人是刘春。4Xm免费翻墙网

此 三人都是耍笔杆子的马列专家,资深共产党员,党的高级干部,解放后,李维汉做过统战部部长,刘春做过统战部副部长和中央民族大学校长,贾拓夫做过轻工业部 长。换句话说,对于如何用马列阶级斗争理论去解读回族内部外部的矛盾冲突,如何套用苏俄构建民族国家的理论应用到中国各民族上,我相信他们的知识水平是绝 对过硬的。但是对于“回族是否是一个民族”这个看似简单但却涉及历史学和人类学上的宏大专业问题,从他们三人的教育背景,他们配备的研究人员数量和他们能 够得到的文献数量上看,这个研究团队的伊斯兰宗教知识,历史知识和民族知识是否足够是有疑问的,而且从最后这部全面总结性的著作《回回民族问题》上看,他 们在这些方面确实也是有短板的。为什么这么说?这就需要我们认真的解读一下这本被当代回族学者推崇备至的巨著。4Xm免费翻墙网

当 代中国,一般谈到回族的文章,两个历史文献是一定会见到的:《关于回回民族问题的提纲》和《回回民族问题》。《关于回回民族问题的提纲》(请参阅附属材料 二:http://weibo.com/6368275662/Gw6SE6OvH)确实是《回回民族问题》的提纲,出版时间大约早了一年。这个提纲,全 文5000余字,如果我们忽略所谓阶级斗争相关内容,以及统一战线内容,只关注一下民族学方面的内容,就会发现,这份提纲实际上只给了两个简明扼要的结论 而已:4Xm免费翻墙网

一、回回民族现在还没有发展成为近代的民族,仅仅开始进入这个发展过程。4Xm免费翻墙网

二、伊斯兰教成了回回民族社会生活的组成部分,与团结奋斗的神圣旗帜;但另一方面,它又成了回族文化发展与民族觉醒、阶级觉醒的障碍。4Xm免费翻墙网

第 一条说回族是一个民族但它又不是一个现代民族。第二条伊斯兰是回族的民族特点。这条很有问题,从历史上看,在中华文明的发展长河中,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在华 夏腹地中倒退孕育出一个非汉族的新民族这种说法。换种说法这是说在中华的腹地存在逆融合和去汉化现象的存在的,显然这是一个充满疑问的结论。另一方面如果 我们在从人类学上看,除了宗教习惯,长相与大部分生活习俗与汉族无异的群体如何能称为民族?这两个硬伤如何解释,我们只能等1年以后出版《回回问题研 究》,看看是否能找到解答。4Xm免费翻墙网

1941年4月《回回问题研究》出版,根据中共自我的定位,这篇著作是中共民 族理论的里程碑,往小里说,它标志着回族作为一个新的民族正式出现在中国政治的舞台上!往大里说,是中共尝试应用苏俄民族理论解读中国民族问题的尝试。为 了简化问题,苏俄的民族国家理论这个宏观民族理论议题的讨论我们稍后进行,在这个部分只专注的回族的民族问题。4Xm免费翻墙网

首 先这篇著作距离中共承认回族是一个民族已经过去了整整5年,也就是说“回民是一个民族”早已是个定论,那么“回民是否是一个民族”可以说就是一个命题作文 罢了,唯一能够指望的是,中共能交上一份完美的答卷,虽然有些晚,也算有个交代。那么这份答卷到底答得如何,这就就来仔细考察一下这份考卷。4Xm免费翻墙网

这 部书大约九万字,共分九章,由于此书的重点是用阶级斗争的概念解释回族群体内外社会矛盾,进而进行统战,这与我们关注的民族问题无关,所以很多章节我们可 以忽略不计,我们只需抓住相关章节和其他章节的一些重点段落即可,其中第七章“回回问题是民族问题”是重点。着重关注作者对这两个问题的阐述,一是为什么 回民是一个民族?二、如果回族是民族,回族中的宗教特性如何处理?4Xm免费翻墙网

对于“回族为什么是一个民族?”这个问 题,《回回问题研究》主要从三个方面去论证的。第一条回回不是汉人,因为他们祖先来自西域。第二个方面,回回民族不是汉化的异族。回回民族有易于汉族的共 同心理,和社会结构,而这一切的根本原因就是伊斯兰是一套社会制度。而且回族也没有完全丢弃了自己的外来语言,清真寺中的回文班就是证明。第三条,虽然回 族不满足斯大林给出的民族定义,缺乏民族定义的要素,但这因为回族还没进化成一个现代意义上的民族。4Xm免费翻墙网

第一条实际上是探讨血统。刘春这个血统论看似有道理,其实不值得一驳。明朝大规模的强制通婚导致中东来的回回人的脸部外来特征基本消失,最终结果就是回回人的脸型变成了典型的汉人脸庞。4Xm免费翻墙网

“洪武元年二月壬子。诏复衣冠如唐制,禁胡服、胡语、胡姓名。”​---《国榷》4Xm免费翻墙网

“洪武五年,令蒙古色目人氏,既居中国,许与中国人家结婚姻,不许与本类自相嫁娶,违者男女两家抄没,入官为奴婢。其色目钦察自相婚姻,不在此限。”--《明会典》4Xm免费翻墙网

又 由于交通闭塞,回民中的波斯语和阿拉伯语逐渐消失而统一使用了汉语,其异域服饰也同样消失,大部分中东的生活习惯消失,面对以上种种事实,却强调历史中的 某一点,显然失去了发展的观点,沦为诡辩之术。其实现代医学DNA研究也早已证明,所谓回族,有相当一部是纯汉族人,大约是随教进去的。即使部分回族身上 有百分比在个位数级别上的中东基因,但那张汉人的脸应该已明确地说明了一切。其实某些回族人一直强调自己身上的所谓中东血统,根本原因是阿拉伯血统在伊斯 兰中是高贵的象征,这个问题我们以前谈过,这里也就不细说了。4Xm免费翻墙网

第二条,作者关注的其实是文化影响 问题。如果我们对伊斯兰不太了解,或许初看刘春的说法还似乎有些道理,但今天我们已经明白文中给出的那些所谓例证,所谓部分生活习惯不同,不过是伊斯兰沙 利亚法高度生活宗教绑定造成的结果。而不是文中宣称的宗教世俗生活化了,而是生活宗教化了被保留了下来。实际上在中原很多地方,很多回民除了不吃猪肉,连 清真寺都不去了。如果伊斯兰是判断是否是回族的标准,那么这部分脱离伊斯兰的回回人如何能算作回族。如果成了回族,他们时候应该回归伊斯兰?4Xm免费翻墙网

伊斯兰是回族的民族属性伊斯兰是回族的民族属性4Xm免费翻墙网

这 里我们必须注意中共这个认识中的潜在逻辑,因为这个逻辑其实也回答了第二个问题“回族中的宗教特性如何处理?”,中共在论述过程中,把宗教概念民族概念频 繁互换互代,无非是说中共承认伊斯兰是回族属性。而这带来了一个比立族更严重的后果---族教绑定。伊斯兰第一次被一部分汉族精英认定为本土宗教,教徒被 作为本土民族来对待,并脱离世俗原则承认了族教绑定。而伊斯兰就像天上掉馅饼一样,终于获得了一个与本土文明平起平坐的权利!迈出了实现中华代治者理想的 坚实一步。4Xm免费翻墙网

那么可以想见这个理论,倘若中共将来不能废除或者淡化回族这一概念,那么中共就必须承认回族的 伊斯兰属性,在苏俄民族国家的体制中,这一决策会被放大到回族掌握的地方政权,也就是说回族自治政府必须带有伊斯兰属性。如果我们把眼光看远点,就会发现 这就是宁夏回族自治区总是不由自主搞伊斯兰化的本质原因。4Xm免费翻墙网

第三条是个很有意思的讨论,斯大林作为 马列权威,他的观点可以说是不可挑战的。斯大林说:“民族是人们在历史上形成的有共同语言、共同地域、共同经济生活以及表现于共同的民族文化特点上的共同 心理素质这四个基本特征的稳定的共同体”。回族显然不符合斯大林关于民族的定义。那么如何将这个漏洞堵上,就成为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作者给出的答案是: 回族现阶段不是一个现代意义上民族,但正在进化为现代民族,4Xm免费翻墙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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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族不是一个现代民族回族不是一个现代民族4Xm免费翻墙网

上一个图是作者的论证过程,作者声称回族是个民族,但它又不是一个现代民族;同时回民还正处在进化成一个民族的过程中,可是书中作者还说回族也在进行这汉化。说句实话,这段文字,逻辑混乱,阅读困难,看似把人绕糊涂才是作者的真实目的。4Xm免费翻墙网

其实如果我们把学术讨论放一边,来看看刘春的另外一段话,就会发现,政治挂帅是一切逻辑的根本。4Xm免费翻墙网

中共的逻辑:日本人的政策我们为什么不用?!中共的逻辑:日本人的政策我们为什么不用?!4Xm免费翻墙网

日 本人搞以教立族,扶持回奸,是为了建立回回国,进而肢解中国。而中共对此的态度是,对回族说:只有我能帮助你真正民族自治,民族独立,日本人是骗你的。对 抗日武装说,既然回族追求立族的愿望如此强烈,被日本人利用,那我们何必非要坚守,同样承认了不就好了。可这不就是说回回国是个选项吗?当然我不相信这是 中共的本意,但功利如此,没有历史眼光,没有科学的态度,只见意识形态间的斗争,关注眼前利益,未见长远确实有目共睹的。4Xm免费翻墙网

当 我们看完这个论证过程,除了第三条事关马列理论,前两条似乎都有点似成相识的感觉,不错这都是宗教人员的说法,即使到了今天,伊斯兰教徒也依然是这个说 法。那么为什么当年的马列专家要采用这套说辞呢。我想原因有二,一“回回是否是个民族”对马列专家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洒出香饵钓金鳌,促成和回回达成统 一战线,至于将来,共产主义来了,什么都得灰飞烟灭。二、是马列专家对伊斯兰根本不了解,采用了拿来主义,把当时伊斯兰学者的观点直接借用,比如明朝的常 遇春,胡大海,沐英和蓝玉等是回回也一并抄进了这本书(现在看,其实我们真不能嘲笑白寿彝,是中共自己的文件说明朝的将领都是回族的)。另外《回回问题研 究》中引用大量当年的伊斯兰人士出版的杂志,如《回教大众》、《突崛》和《回教青年月报》等,说明在作者们为数不多的文献中,伊斯兰教宗教杂志为数不少。 马列专家们既然唾弃所谓民国政府汉族穆斯林的说法,从这些杂志中吸取营养也就毫不奇怪了。而且云里雾里,正如我们今天阅读某些宗教人员的作品一样,普遍的 特点是为了宗教而缺乏逻辑上的说服力。可这不妨碍这些理论被中共迅速贯彻到政策当中。4Xm免费翻墙网

中共首先是建立自治 (乡)区,1936年的“豫海县回民自治政府”是回族的第一个自治政府,可如果看看上面那些文献发表的时间,就可以看到,那不过是红军时代的老传统,组建 当地农民政府的翻版。但我想回民高涨的热情给了中共极深的印象,也是促使中共动了打回族牌的心思。1942年的边区回民自治区才应该是在中共回族理论指导 下,成立的第一个回族自治区。 4Xm免费翻墙网

1940年10月在党的财政支持和土地支持下,边区第一座清真寺在延安建成,毛主席亲书清真寺三个大字作为贺礼,朱老总参与了开幕典礼。4Xm免费翻墙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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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 后至1945年整个边区政府共有修建了8座清真寺。1938年到1945年间,凡回民聚居区,都设立了回民小学。启用回民做老师,并请阿訇教授阿拉伯文和 阿拉伯文宗教典籍。在边区内这7年间陆续办起了8所伊斯兰小学,1所伊斯兰公学。在延安一地修了2座清真食堂,满足穆斯林的要求。承认宗教区域,命令非穆 斯林群众、党员和士兵在回民村庄禁止吸烟喝酒吃禁忌食品。4Xm免费翻墙网

严格遵守宗教禁忌严格遵守宗教禁忌4Xm免费翻墙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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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 时大力培养民族干部,可由于族教绑定的要求,导致无论是在地方或者部队,党直接命令这些回族年轻人不能抛弃伊斯兰。这客观造成了穆斯林或者具有伊斯兰思想 的人直接混进了党内。例如后来给沙甸平反的干将王连芳(经名奴哈)就回忆说,当时党给他的任务就是作为冀鲁边区回民支队的政委,不仅要带头吃清真,还要带 领回族战士做礼拜。而且要给部队配备随军阿訇。而王连芳把伊斯兰是回族的民族属性记了一辈子,并作为为沙甸叛乱平反的重要证据反复提及。4Xm免费翻墙网

穆斯林武装穆斯林武装4Xm免费翻墙网

看着以上这些事实,我们会不会产生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除了部队礼拜,随军阿訇似乎都是今天的故事(不过我敢肯定这两件事情估计现在很多人都惦记这恢复),怎么又走回上了这条老路?这个问题,我们下一篇再继续讨。4Xm免费翻墙网

最后让我们回到这本被当今学者誉为历史丰碑的著作,以及它从《中华苏维埃政府对回族人民宣言》到《关于回回民族问题的提纲》,再到本篇《回回民族问题》背后的逻辑,做个简单的总结。4Xm免费翻墙网

首 先我们可以很明确的看出,对于回族的立族只是一个简单的政治决定而已,所有的文字都是为政治挂帅服务的摆设而已。其背后的逻辑就是简单的统战二分法,敌人 的敌人就是朋友,回族为什么是一个民族的论证简单粗糙,大多时候沦为诡辩之术,而且谁反对回族是一个民族,谁就被扣上大汉民族主义者的帽子,这根本不是学 术讨论。所以这本书说是丰碑实在言过其实,说它重要或许更准确点。而且这本书草率地强调的以教立族和伊斯兰是回族的民族属性,直接导致了今天的乱象,实在 与丰碑无缘。当然你说是伊斯兰的丰碑,或许更靠谱些。4Xm免费翻墙网

然而我们是否可以得出中共是伊斯兰的同路人这样一个 结论,显然也是错的。因为短期目标---“统战”确实达成了,而且可以说相当成功。那么这个理论的缺陷,李维汉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不知道吗?我想显然 他们知道,从后来的政策走向上看,培养不信教的回族早已是中共的长期目标。只是他们认为这个中间政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短期的统战而已,将来的共产族里面不 会有宗教的位置,然而他们大约没想到的是“伊斯兰是回族的民族属性”这句话会被当作金科玉律传承下去,最终让回民和回族精英走上了伊斯兰社会主义的道路, 问题出在哪里?在下一篇里我们再来详细讨论。4Xm免费翻墙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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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4Xm免费翻墙网

 兼听则明,原宗教局​副局长刘书祥的文章;《党在延安时期的回族与伊斯兰教工作,纪念<回回民族问题>发表70周年》。4Xm免费翻墙网

刘 书祥:伊斯兰教是民族宗教,是回回全民族信仰的宗教,它与回回民族的社会生活、风俗习惯、心理素质、历史文化密不可分。任何宗教都有两重性,即:宣教性 (护教性)与排他性。个别回族改其他宗教,这就不单纯是个人自由选择的私事,而容易引起民族隔阂甚至民族矛盾,引起护教、排教等宗教矛盾、冲突。真样刊, 应从大处考虑,回族最好不要改信其它宗教,其它宗教也不要到回族中发展宗教、吸收信徒。4Xm免费翻墙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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